北帝又转头看她,语气也软了半分,犹犹豫豫的问道:“他、他是沧旬吗?”

        四目相对,狐魄儿越笑越开心,她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笑,笑了一会儿又继续轻着声音问道:“这个问题,在你心中是不是纠结很久了?”

        “突然想到的而已。”他心口不一的垂下了眸,不再看她。

        狐魄儿心情更加的好,如同膏药似的又往他跟前凑了凑,眉眼含笑的问道:“若是呢?你会怎么办?”

        他的身子微微一抖,眉毛皱起的看着她,像是被天雷劈了一样,随后又厉声喝道:“那你俩就是有缘无份了,我不可能放他出来!”

        她笑意更浓,眼底的笑意也近乎的快要溢了出来,她手拄在他的书案上,慢慢的倾身,靠近了他的耳边后,便贴着他的耳骨轻轻的叨咕了一句。

        北帝微微闪了闪身,有些恼怒的道:“什么?”

        狐魄儿笑笑,站直转身,装的哀婉叹息的模样,“哎呀,没听清楚呀,那就算喽!”

        她背对着他挥挥手,“我就先走了?这千年来,找个人可真是太不省心,好个劳神又费力,我要回去好好的补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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