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轻拭他的眼角,弯眸浅笑,依然用着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要哭,我不痛。我脑子不太灵光,还不太会说话,这样最好,我终于可以不必再连累你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再难为你啦。”
她哽咽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说:“师父、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孽徒、你一直都是认我的是吗?”
她一直轻笑着,影子越来越淡,与生俱来的那双薄情的眸子唯对一个帝神情意浓浓。
她终于在濒于消散前,理清了那千丝万缕的一团乱麻,不过就是这一句:我终于可以不必再连累你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再难为你啦。
北帝闭上了眼,泪水再次流了出来。
神心何时怕过被你所连,又何曾怨过被你所难?
为你付出一切皆是心甘情愿,只是你离我近时我怕你后悔,我离你近了你又怕我为难。
北帝睁开眼,看着眼前越来越淡的身影,唇角微扬————你仍旧是走的轻松、活的随意去的洒脱,而我却只能将那仅有的温存藏了一个又一个的百年。
北帝忽从慌神中清醒过来,突然抬手,刚巧将那一缕残魄握在手心后她的身体就彻底的消融了。北帝直接起身将相望拎起,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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