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愣愣的站在大殿中央不敢再上前一步,可最后还是艰难的向前迈出了一步,就这样迈出了一步,便又一步接着一步的再次来到了他的寝宫。

        她的眼角忽的滑下一滴泪,后又勾唇笑了笑,再次靠在了他的门外,静静地听着屋内的一翻云雨过后,才起身离开。

        就这样日复一日,十几日后,攸归很生气的吼道:“狐魄儿你脑子有病是吧!”

        “每天听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你还在那给人家看门,你是没长脑子吗?”

        狐魄儿听着攸归呼了一口气后,继续咬牙切齿的道:“你不是说过让云依也尝尝抽筋剥骨的滋味儿吗?就是让她和你的男人尝的吗?蠢货!你能不能给我有点骨气,不要这么怂行不行?你有相望有拘灵你还有我,能不能给老子硬气一回啊?”

        狐魄儿第一次对攸归漏出不再那么敌意的笑,她轻咬下唇说:“我很没出息是不是?做个好人还挺坏,做个坏人也做不好,多可笑。”

        攸归忽的从恶鬼符里钻了出来,气呼呼的一把就将她搂在怀中,不管不顾的铺天盖地的吻就袭面而来,狐魄儿吓的大惊失色的的推开他,怒目而视的吼道:“干什么啊?”

        果真,每次对攸归的好感都超不过三秒。

        攸归比她还愤怒:“我在做什么?我在让你的脑子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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