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哭无泪的随着人间的生魂前往阴间的地狱,耳畔响起了不知是哪位才华横溢的大神唱的一首歌:“回忆总想哭,一个人太孤独,这段情千山万水却迷了路……”

        而后的接连几日在地狱里让她享受着瞠目结舌的处罚时,耳畔的歌声更是单曲单句回放模式“回忆总想哭,一个人太孤独、回忆总想哭,一个人太孤独、回忆总想哭……回忆总想哭……回忆总想哭……回忆总想哭……”

        刑满释放后,狐魄儿魔怔一路,一直都是嘟嘟囔囔的道:“今后谁也别再跟我提什么回忆记忆之类的词,老子敏感的很,现在老子只觉得失忆是真他娘的好。”

        数日后,狐魄儿打扫完紫微垣后,便不拘小节四肢瘫软的随意一趴,像只死狐一样了。

        她翻了个身,无意间碰到了腰间的玉穗腰牌,突然意识到,看似寻常的一个腰牌,在酆都地狱服役期间可甚是活跃。

        玉穗腰牌忽明忽暗,明时感觉它很激动,暗时感觉它很无奈,这腰牌的情绪波动还挺大。应该是想要指引着她去某个地方。

        狐魄儿实在想不起来这块玉牌是从哪得来的,正在这时,纯净的玉质腰牌灵气通体的环绕于一身后,便闪闪发光,又像是对她暗示着什么似的。

        狐魄儿拿起玉牌东南西北的各个方向都走一走,她确定了,这个东西的光芒只有在面向酆都地狱的方向时更为激动,它激动她更激动,带在身上这么久,竟不知这是个什么宝贝?

        她一扫疲惫,迫不及待的大步流星的朝着酆都地狱的方向掠去。

        途径度朔山时,她愣了愣,这鬼地方竟还有如此美景,桃花开的妖妖,一阵轻风刮过,漫山遍野的就下起了桃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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