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要给谁治啊?”狐魄儿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挽住了北帝的胳膊一脸关切的问:“谁怎么了?治什么?”

        北帝冷眼笑得不怀好意:“看来,你这是又恢复记忆了?”

        “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什么时候失忆过一样!”她假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翻,“师父你今天这身打扮真的是俊美至极呀!嗯、你这发型也挺好,不过?照我这手艺还是差了点,其实我的手艺也不错,下次要不要试试?”

        北帝挑了挑眉说:“试成羊嗲嗲那样的?”

        狐魄儿再次尴尬的抽动了下嘴角,脑海中却已经有了画面,“师父、又调皮了不是?那个造型也不错嘛,多有特色呀,为了纪念这个造型,狼不坏还给她塑了一座金身呢。”

        北帝笑的越来越邪魅,眼睛也跟着眯成了一条线,冷冷淡淡的开口:“扯得够远的。”

        狐魄儿扣着手心,眼神飘忽不定唯唯诺诺的哼哼着,“远到不远,就看您怎么想?反正,尽量远点想着呗,别想太近就好。”

        北帝点了点头,笑意更浓,眼神也变的愈加深邃,“远点想?”

        他说:“好像之前有人骂我了,骂的还挺难听的,你说说,此事,也过了片刻有余,算远不算远?”

        狐魄儿的眼泪其实早已在内心深处狂流不止了。她在心里暗戳戳的嘶吼着:明明受伤的总是我,而自己却还要给别人赔不是?凭什么?凭什么?一咬牙一跺脚,麻蛋的老子我……老子我、老子我就再放纵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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