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回过神后,依旧急忙用碧天收了阿木和徐掌柜,二人一如既往的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大罗天,只不过此刻确是各怀心思。

        不管外边的世界如何,紫微垣内永远都是一副星河流转,静谧非常的清冷样子。

        前边身影停下,语气波澜不惊的问道:“你可怪我?”

        狐魄儿顿了顿,有些疑惑,“为何怪师父?”

        北帝回身,眉头微皱,“沧旬问你是否因为我降服他而开心时你没有回答,便是不悦?”

        狐魄儿垂下了眼眸,犹豫了片刻:“不曾不悦,也不曾怪过师父,师父除世间大奸大恶之徒,是大道大义。”

        “既然心知,可你就是不悦,何必掩饰?”北帝眸光微聚不确定的问道:“莫非、你真的对他……动情了?”

        “没有!”狐魄儿急忙辩解道,她顿了顿才再次开口,“我……沧旬害人害佛,今被降服,是罪有应得。可、”

        她抬头看了眼北帝,却不知北帝也正在注视着她,四目相对时,总是让她有一种仿佛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的感觉,便收回目光又低下了头说:“他却对我很好,怪不起来也恨不起来,如今遭难,我难过不起来自然也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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