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打呢,这么快就认怂了?”她揉着自己的手说,“打起来的时候,你不怕我们用他们对付你吗?”

        沧旬也低眸看了看她的手,“真红了啊?很疼吗?”他有些紧张的想要再次拽过她的手。

        “诶?”狐魄儿整个人都条件反射的向后躲了躲。

        沧旬僵愣了一会儿,然后眼底含笑的转身,说:“你们呀?你和北帝吗?你觉得北帝会用我给你的东西来杀我吗?我怕他要是真的手里握着这些东西,那就不好意思杀我了。”

        狐魄儿抬眼看去,“我师父自然不会,但我会啊,在下可非君子,你……”

        “随你。”沧旬脱口而出,眼底含笑的瞥了她一眼。

        狐魄儿不喜欢随你这两个字,这让她怎么接?坏人就坏到底好不好?

        她不喜欢这种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的感觉,况且他的好意她不是感觉不到。

        这种初相识便是无条件的对她好,她有些恼,这样会让她在战场上不忍心痛下杀手的。

        而这种感觉无关于打的过还是打不过之说,而是这颗心被他搅的不再是那么坚不可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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