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魄儿看来,沧旬笑的很是不着调。

        她说:“跟你?什么环境都不合适。”

        沧旬装起委屈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小狼狗,他轻眨了下眼睛,“所以,既然没有合适的环境,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什么环境都一样。”

        狐魄儿从凳子上风风火火的跳下来又坐下,还有谁会比她闲?

        她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少闲工夫跟她扯这些没用的,她的二郎腿又翘了起来,一手拄着头,一边吊儿郎当的说:“聊吧,陪你聊天,与我有何好处?”

        话一说出口,狐她就觉得浑身寒意肆起,好像北帝那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盯着自己一样。

        可她不知的是,此时此刻,北帝正是双手握拳,胸口发闷,眸光微聚的盯着她呢,各种各样的要好处是吧?如今都要到魔王这里来了?

        与我有何好处?

        这是他们初识时,她问他的。

        有些时候、无论是神是人还是魔,偏执的占有欲都是极强的,即便是再普通的一句话,也想将它占为己有,同样的一句话只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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