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大舌头了,随叫随到的她已经跑的不知所踪了……

        岳崇随手就搭在了钟弋的肩上,在他耳边嗫喏了一句,钟弋脸色一变就被岳崇推进了屋关上了房门,须臾屋内就传来了一些美妙的声音~

        狐魄儿身后的水杉树又开始牙疼了,“诶呦呦诶呦呦……”

        狐魄儿伸手拍了它一下,“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水杉爷爷,你又非礼他们了!”

        白无泱“……”瞪了她一眼,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狐魄儿也跟了上去。

        屋内隔音不太好,竟比外面听的还清晰些,虽是接受了他们的关系,但……有些事、还是接受不了,他看也不看身后的狐魄儿一眼就大怒一声“滚出去!”

        听话如她,师父让怎样就怎样,不仅滚了出去,还贴心的替他掩好了门,画了一个隔音符,瞬间,屋内静到就只能听见白无泱自己的呼吸声了。

        狐魄儿独自绕到了后院中的小溪旁,蜷缩着身体化成了一只雪白的九尾狐。身上的伤也在他的细心照顾下已经几不可见了。

        她显的有些疲惫,眉头一直都是皱皱的,她又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我已经身陷囹圄,避无可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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