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崇点了点头,“这个呀,要从你那个小师父还是个奶娃子的时候说起了。”
狐魄儿乐了,“那么小?”
“是呀!那尿布,我可没少给他换,钟弋也没少给他洗。”岳崇自以为说的很小声,可是在场的包括说自己睡觉去了的树仙都笑了。
白无泱突然就绷不住了,“这有什么好说的?当着一姑娘的面前你说这个,合适吗?”
岳崇痞里痞气的一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不合适的?谁是姑娘?”
他四处看了看,指了指狐魄儿“她?她明明就是一只小妖精,可男可女,来、妖妖,你小师父嫌弃你是个女的,你变个男的来,我再讲与你听听他拉完便便我是怎样给他擦臭臭的。”
白无泱“……”
钟弋“……”
狐魄儿当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师父被气到脸红的时候,而且、岳崇还能没事的气定神闲的继续在这儿逼逼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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