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泱轻咳了一声,狐魄儿抬眸,笑了笑:“什么时候过来的,看看我这幅画的怎么样?”
“不堪入目!”冷冷的四个字外加一个冷眼。
“很差劲吗?”狐魄儿又低下头琢磨了一会儿,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研究了半天,真心的不觉的有何不妥。
一刻钟后,白无泱不愿陪她再继续研究下去,刚要离开,衣服的下摆突然被一只小手抓住,她笑嘻嘻的仰头问道:“小师父,你打算怎么对付那头肥头大耳的猫妖啊?”
白无泱低头看了看被他攥住的衣角,没有动,而是问道:“你俩很熟吗?”
“它就是那个差点被淹死的鱼竿。”狐魄儿满眼笑意的看着他。
“……”还真是不太敢看她的眼睛,白无泱又将目光移开,“是鱼非鱼?你俩还真是各取所需!”
“有何不妥吗?”狐魄儿问道。
白无泱微微侧目,有些不开心,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很好,没有什么不妥,听过守株待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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