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其实也隐约能感觉到张兰在生什么气,只是刚刚太过沮丧了没那么认真去分辨这其中的区别。
经过陆父这么一说,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咬了咬唇,轻声问道。
“那我现在去给她道个歉吧?我跟上楼去她会更不高兴吗?”
陆父笑着道,“她为了帮你做条满意的婚纱都不惜亲自去找人了,现在你在她眼里的分量跟原来可完全不一样!”
陆子池也说过类似的话。
说张兰是个护短的人,一旦把谁当作了自己人,就会对这个人特别地包容。
林晚顿时信心大增。
“那我上去找她!”对陆父保证道,“一定会跟她把问题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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