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可从来没有想要陆潇潇和她道谢,急忙接话道,“您别这么说,我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对了,潇潇还好吗?前两天我问陆子池的饿时候他说没什么大事,我还真不知道她连门都不出这么严重。”

        陆父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她就被宠坏了,这次能长点记性也不错。”

        当时陆子池也是这么回答林晚的。

        果然是父子天性,陆父和陆子池对人对事的态度总是保持着奇异的一致。

        林晚想了想,又问,“伯父,您身体好一点了没?这段时间不见,您有好好休息养病吗?”

        陆父没想到林晚还惦记着自己生病的事,眼眶一热,有些感动。

        也对她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至于生病,人老了就是会这样,身体就像是快要快要报废的机器,不是这个零件坏掉就是那里又出些毛病,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呀。”

        他语气自嘲,林晚却听得莫名心酸,有种英雄迟暮的难过。

        她道,“您怎么都开始会悲伤青春起来?”

        陆父哈哈大笑,“怎么,我还不能感慨几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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