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幽月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直到把男人看的浑身发毛,她哑声开口,“大柱?”

        男人:“啊,怎么了?”

        凤幽月猛地闭上眼,双手抓紧被子。

        大柱是她手里最老实的兵,从农村爬到特战营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只是她没护住他,在某一次对外战役中,这个憨厚勤快的汉子被敌军的炮火炸得连残肢都不剩。

        那场战役死了许多兄弟,在战争结束后,她孤身一人前往战场,用双手将他们的碎肢从泥土里挖出来,带回祖国。

        心底的酸涩如同压抑许久的洪水,在这一刻喷薄而出。凤幽月深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将眼泪流回眼底。

        “头,你眼圈咋有点红?”大柱憨憨的问。

        凤幽月紧紧咬住牙关,挤出两个字,“没事。”

        大柱不解的挠了挠脑袋,忽然想起一件事,高兴道:“对了头,今天晚上二虎他们从国外回来。你不是说快过年了,要在营里办联欢会吗?小白已经带老沙他们出去买东西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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