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陌淡淡颔首,“不必。”
大长老不放心的看了眼房门,担忧道:“族长的伤……”
“幽儿说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云陌说。
大长老听了这话,便放下心来。他又安排了许多人里里外外守在院子里,然后才安心离去。
卧房里,陆火安静的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和陆折羽有七分想象的脸此时蒙上一层黑气,他的双眼紧闭,额头不断冒着冷汗。
陆折羽站在床边,紧张的看着给陆火号脉的凤幽月,大气也不敢出。
片刻后,凤幽月收回手。
陆折羽连忙问:“如何?”
“比我预想的严重,三日醉的纯度极大,对方是铁了心要置陆族长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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