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竹咳了一声，颤颤巍巍推开凤幽月输送玄气的右手。
“凤姐姐，没用了……”她咳出一口血，冲凤幽月无力一笑，“你没事，真好。”
凤幽月的眼泪‘唰’一下流出来。
“凤姐姐别哭……能救你，我很满足。”她说着，目光缓缓在众人脸上划过，最后落在不远处的百里苏身上。
她冲他展颜一笑，好似春光中盛开的玉兰。
百里苏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百里大……”哥字还未说出口，齐文竹的瞳孔迅速变得黯淡无光。
手缓缓垂下，袖口的流苏好似凋零的兰花，再无生机。
凤幽月蓦地睁大眼睛，泪水泉涌而出。
“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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