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幽月看到那副画,脸色微变,“夏院长!”
夏天河看着画中的女人有些出神,听到凤幽月叫他,条件反射的‘啊’了一声。
凤幽月走过去,把画从他手中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卷好。
虽然只是复本,但也是她与母亲最珍贵的记忆。
凤幽月小心的将容妤娴的画像收好,转过头发现夏天河还在发呆。
“夏院长?”她叫了一声。
夏天河猛地回神,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手,一脸茫然,“画呢?”
凤幽月抿抿唇,“我收走了。”
“哦。”夏天河皱了下眉,自言自语,“那画上的女人,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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