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者，那她还有斗一斗的可能。但如果是后者……这件事就棘手了。
凤一见她垂头不语，想了想，问，“老大，你是担心拍卖行背后有千机楼支持吗？”
“嗯。”凤幽月叹了口气，“千机楼势力太庞大，我们在它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若是这件事有它插手……”
“不会。”一个声音在门外传进来。
凤幽月和凤家五兄弟抬起头，便看见夜枫晚抬脚走进大厅。
“你刚才说什么？”凤幽月问。
夜枫晚走到她身边坐下，静默片刻，道，“千机楼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凤幽月高高挑起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头疑惑，“你为何会如此确定？”
“我就是确定。”夜枫晚的语气有些僵硬，“千机楼虽然霸道，但还算是爱惜羽毛。这件事应该是吕家自己的手笔。”
凤幽月沉默的看着他，眼中的疑惑之色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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