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木家的面子,置学院的规定和弟子于不顾,这八卦学院,何时姓木了?”修云又说。
连续三个问题,堵得木匡哑口无言,里子面子丢了个一干二净。
他做了一千多年的供奉长老,因着木家是学院元老的缘故,一直备受尊重,哪里被人这样质问过。
木匡又是懵逼又是生气,却又没办法当着大家的面斥责修云。
修云仿佛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转头又看向木随心:“你还不道歉么?”
父亲和爷爷面子丢的一干二净,木随心心中恨极。
她猛地转头看向凤幽月,拢在袖子里的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抠入掌心。可如此疼痛,不及心中耻辱的万分之一。
木随心银牙紧咬,双膝一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以她为中心,四周十米以内成了真空地带。她就好像是独自站在舞台上的小丑,让人嗤笑、嘲讽。
“对不起!”木随心屈辱的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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