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溪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凤幽月拔苗助长了?这么快就让她身居高位、年纪轻轻就把她丢在一群人精之间生存,这样真的好吗?

        他不由得深深的陷入反思之中。

        楼厉天见叶临溪没有说话,眉毛一挑,眼底精光一闪。

        “其实,楼某也很希望公会核心能够注入新鲜血液。可有些事不急于一时,让年轻人在下面多历练几年,对她大有益处。”说着,他看向玉致清,笑道,“既然叶会长也没意见,那玉老,这银级令牌——”

        “楼会长说错了。”清冷的声音打断楼厉天的话,在安静的大厅中尤为突兀。

        楼厉天脸上的笑容一僵,看向凤幽月:“什么?”

        “我说,楼会长的观念本就是错误的。”凤幽月抬脚走到他身前,背脊笔直,目光直视他,眼中光芒清透,“为医者,首先要想的是如何医人、如何救命,而非如何在权利中求得生存。当年,漓江老祖开创炼药公会,为的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集结所有炼药师,给病人们一个可寻的救命之处。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权利,也从来不是人脉!”

        她顿了顿,继续道,“今天,你们竞选长老,却将所有的附加条件放在前面,将竞选者的炼药实力放在最后。举头是青天,你们就不怕漓江老祖看不过去,一道雷劈死大家吗?!”

        楼厉天脸色一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