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噗通’一声倒在水里。
是啊，宋星子是何等人物？他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野心？
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大家眼中不过是小丑演的一场戏！
“呵呵呵……”石万清低低笑出声，渐渐的，变成嚎啕大笑。
笑着笑着，他开始低声哭泣起来。沙哑的哭声在水牢中传的老远，也不知是为自己的命运还是为了心中的悔恨。
凤幽月一直站在一旁，知道他哭够了才开口。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石万清抹了把脸，冷静下来：“问吧。”
凤幽月：“你是怎么打开书阁禁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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