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在眼里,却都不敢声张。

        毕竟,在炼药公会中除了温家兄弟外,就是司马睿的势力最大。得罪了他,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姑娘是谁啊?究竟长了几个胆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判司马睿。

        要是这话传到司马睿耳朵里,她还有命?

        大家心思各异,觉得这姑娘不是有靠山就是没脑子。

        “好犀利的一张嘴!”一声冷哼传来,大家自发让出一条路,一个身着灰色衣衫、头发灰白的老者从厅内走出来。

        凤幽月扫了一眼他腰间的令牌,瞳孔微缩——竟然是长老令。

        “许长老!”两个药童见了老者,眼睛一亮,连忙巴巴的迎了上去。

        许长老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凤幽月面前,扬着下巴眯起眼,冷冷的审视她。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出言不逊?司马长老为公会呕心沥血,岂是你个小辈能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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