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被人剥夺了炼器血脉。第一件事想到的并非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不能再炼器的绝望。
有些东西,是流淌在血液里的。那是他的理想,他的抱负。
凤幽月震惊了一会儿,笑着扶额摇头。
“你真是一言不合就搞个大动静。徐长老呢?他说什么了吗?”
“他希望我能成为七星学院第二个神器师。”田安眼中带着光彩,“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凤幽月点点头:“徐长老是个很好的人。那你去了炼峰,拜入哪个长老门下了?”
说起这个,田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和表哥一个师父。”
表哥?
凤幽月一愣,随即才想明白这表哥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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