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秋玉鲲如此说,那剥夺了田安炼器血脉的,应该就是毒塔的人了。
“我只知道这么多,至于九幽大陆是否还有其他门派懂这一招,我就不得而知了。至于你那朋友的身体……”秋玉鲲一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应该是有某种特殊体质,或者在死前佩戴或者吞服过某种珍宝。你可以往这方面查一查。”
凤幽月听了,忍不住苦笑一声。
“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我查了许多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要不是他的契约兽还活着,我都要绝望了。”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试试刺激他的身体。”秋玉鲲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缺少某种契机,才使他无法复活。你可以尝试彻刺激他的身体,说不定会有作用。”
凤幽月脑海中灵光一闪,隐隐有了些想法。
她向秋玉鲲道了声谢,挂断通讯器后,一路小跑去了田安的院子。
田安如今躺在床上,胸口没有起伏,屋子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
凤幽月在床边晃了一圈,脑海中回荡着秋玉鲲说的话。
刺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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