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吟受了不小的惊吓,如今仍然静卧在床。南宫烈也受了伤,但考虑到安抚臣子,他这几日一直带伤上朝,简直是皇帝中的劳模。
凤幽月进宫时,南宫烈刚刚下朝。他听闻凤幽月来了,脚下不停歇的赶去了金凤殿。
金凤殿内,笑语声声。沉闷了好几日的萧吟,终于露出了笑脸。
“我就说母后定是最疼你的。我来了也没见她这样开心过。”南宫烈大步流星走进来,免了大家的礼数,含笑道。
凤幽月坐在床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转头对萧吟道:“太后,您看看,都当了这么久皇帝,竟然还吃起我的醋来了。是不是该打?”
“该打!”萧吟十分没良心的站在凤幽月这边,嗔了儿子一眼,“幽月半年才回来一次,你还跟她吃这个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南宫烈说不过母亲,哭笑不得的举手投降。
“伤势如何?我听说你这几日一直没休息,这可不利于伤势恢复。”凤幽月说。
“没那么娇贵,小伤罢了。”南宫烈挥挥手,“凤家主和凤老祖如何?我这几日太忙,应该去看看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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