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是混沌空间。”凤幽月站在他身后，“这里是属于我的空间。”
郁晨有点懵，他眨眨小眼睛，半天才回神。
“混沌空间？你的契约空间？”
“是，也不是。”凤幽月的答案模棱两可，她拉着郁晨，“你跟我来。”两人身形一晃，出现在混沌灵塔第一层。
在这里，郁晨看到了好几个熟人、啊不，是熟兽。
“小火它们怎么在这里？”
“混沌空间的灵气是契约空间的数十倍。它们当然喜欢这里。”
就在凤幽月说话的时候，郁晨看见一个十六七岁、长相俊朗的少年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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