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光秃秃的曲面上被尖刺刺穿,这种死法怎么想怎么觉得凄凉。
“那、那我们怎么办?”易渊哆哆嗦嗦的问。
凤幽月一屁股坐在石门旁,撑着下巴看着那些尖刺从曲面上冒出来,又缩回去,沉默不语。
易渊被这长时间的寂静搞得浑身发毛,忍不住伸手捅了捅少女的胳膊。
“姑、姑娘,你有办法吗?”
凤幽月看着他,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办法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小白兔易渊上钩中。
“但是,我为什么要冒险带你出去呢?”凤幽月靠在石壁上,挑着眉一副无赖的模样。
“啊?”易渊瞪圆了眸子,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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