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弯下腰,深深行了个大礼。
“幽月小姐,请受我一拜!”
凤幽月挑眉,微微侧身,躲到一旁。
“大皇子这是要折煞我,”她虚扶起南宫烈,“有话好说,幽月当不起如此大礼。”
南宫烈直起身,一双虎目盯着凤幽月,眼底溢满了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前几日母后性命垂危,幸得幽月小姐的丹药,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一礼,幽月小姐担得起!”
前几日,他和凤幽月天阑苑一聚,皇后忽然发病,他只得急匆匆离去。
待他赶回皇宫时,母亲已经命悬一线,气若游丝。
宫里的炼药师和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跪地一片念叨着‘大皇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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