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幽月拽着郁晨,一口气跑了好久,终于停下了步伐。她一把将郁晨扔在地上,气喘吁吁的一屁股靠着大树坐了下来。

        “累死老娘了!”

        郁晨松了松被拽的走形的衣领,慢吞吞坐到凤幽月身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跑那么急做什么?我看那男的对你没有杀心。”

        凤幽月一噎,一口气呛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那男人就是个登徒子!臭流氓!抢我的玄冰草不说,还袭老娘的胸!”她柳眉倒竖,张牙舞爪,“我打他一掌都是轻的!应该把他爪子剁下来!”

        郁晨的额头落下三道黑线,幽月啊,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如此不害羞的嚷嚷有人袭了你的胸,真的好吗?

        他轻咳了一声,强忍着笑意,胖乎乎的脸蛋一抖一抖的,“咳,你不是也碰了他的……那啥么?而且,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晋级,是不?”

        凤幽月一愣,有些呆滞。随即,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样,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靠!消毒!给我爪子消毒!不行,我要去洗个澡!你在这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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