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啊,二哥,咱们兄弟下棋,我可是从没下赢过你呢。就像面前这盘棋,我只要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可不敢争锋了,不行了,输了。”

        楚王摇头感慨道。

        萧明睿眉毛微动,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既如此,我也不是那赶尽杀绝的人,兄弟之间不必如此,还是和了吧。”

        楚王微微一笑:“这却是不错。”

        两人似在说棋局,但话里话外,谁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味呢,因此到了此刻也是无需再去掩藏什么了。

        一个时辰后萧明睿离开了楚王府。

        楚王独自一人在舟上垂钓,早春的湖面还有些微寒,但料峭春风吹酒醒,楚王独自品尝着药酒。

        这艘五明瓦的大船有不少房间,俱都是布置清雅以招待客人的,此时便有个白面中年人走到船头,叹道:“王爷这又是何必呢?您未尝没有争的力量。”

        楚王不置可否,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以他的身体情况根本不足以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

        因为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承受那每日的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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