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帝一出来,一切就都完全不重要了。

        因为他就是解释。

        对皇帝生病的猜测也在此刻消失了。

        他要的,也就是这样一个结果而已。

        过了元宵节,一日萧明睿带着儿子萧文质入宫去了。

        建武帝似乎对这个孙儿倒是很喜欢的,虎头偏偏还不是个怕生的,胆子也肥得很,抓着建武帝的胡子,拔下了几根龙须,可把萧明睿看得冷汗涔涔的。

        建武帝却不以为忤,还大笑起来,赏了虎头一块随身的玉佩。

        老年人总是对隔辈的孙子更容忍些,更慈爱些。

        “这小子胆子倒是很大,这挺好。我们萧家就没有胆怯的懦夫。”建武帝笑道。

        萧明睿擦了擦汗:“那是父皇不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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