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中放了冰桶,可见奢侈,一个下人的住处也用了此物,当可见其在王府的权柄。
凌嬷嬷的独子凌富贵三十多岁模样,穿着一身茧绸天青色直缀,手中还拿着把扇子,眼下带着乌青,似乎是常年沉溺酒色之中导致的。
虽说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仍然不堪大用。
旁边坐着个面色忠厚的男人,是凌山的侄子凌有才,虽看着忠厚,实则鬼点子最多,最得凌山看重。
凌富贵不满地说:“这事儿分明是王妃想对付咱们呢,她就不看着王爷的面子?难道王爷就会高兴她这么对付娘?”
凌有才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伯母,咱们要不要给麻烦找点麻烦?”
凌嬷嬷沉声斥道:“胡说什么?王妃是主子,真要这么做,王爷才真的饶不了咱们了!王爷的性子我最是明白,如果没涉及到一些他在意的事情,怎么样他都不介意,可若是动了不该动的人,他绝不会放过。”
凌山有些烦躁地说:“那你说怎么办?韩林那小子被打发出府了,现如今他婆娘求都我这儿,说请咱们给他个安生。”
“安生,都是这小子,胆子太大,被人拿住了把柄。我早跟他说不要太过分,偏偏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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