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澜怔了怔,苦笑道:“是啊,我真的爱她那么深吗?好像也不算,那我为什么这么不舒服呢?我不能放弃报仇,可我也不想放弃她啊。”
柳轻尘摇头:“既已定了,就不要再执念了。该放下就放下吧。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萧景澜站了起来,身形有些歪晃,“我现在就想大醉一场。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柳轻尘无言地看着他。
师弟真的醉了,这都说起醉话了。
“你真当自己是酒中仙了?”他无奈地将萧景澜拖到软榻上,见他昏昏欲睡,盖上被子出去了。
到了门外,恰看到萧景华下了马到了金玉斋外。
“那小子呢?”
“喝醉了。”柳轻尘无奈道:“看样子他这次的打击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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