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何必去讨人嫌呢?
事情的关键是风郁,而不是慕容兰。
那边厢慕容兰靠在黄花梨雕石榴花拔步床头,脸色阴沉,心中闷得一阵阵喘不过起来。
想起昨日的事情,更是让她气得心口胀痛。
那个小溅人,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勾了风郁,居然让风郁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她防的了别人,防不了自家的姐妹。
当初她这个妹妹就对风郁情有独钟,她怎么会相信在她失足落水一次后,她就能突然对风郁断了念想?
瞧着她这段日子的表现,故作姿态,故作清冷,就是不搭理风郁,还不是欲擒故纵,想引起风郁的注意?
她的目的果然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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