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出来时听见皇上药册封南笙为淑昭仪,这可数实??”陆北珩脸色冰若寒霜,眸色浓郁幽暗化不开一点春色。

        钱管家打了个寒颤,如实禀报“主子,皇上确实如此说的呀。还说,很满意您送他的这份礼物。”

        话落,只听见嘭的一声。

        钱管家抬眸惊呼:“主子,您的手?槐书,快去请大夫。”

        钱管家看见那茶水全被陆北珩的鲜血染红,急得不行。

        槐书站在门口守着,听见里面传来的动向便冲了进去。看见陆北珩右手止不住的在滴血,瞳孔也跟着猛地一震“主,主子??”

        钱管家催促“槐书你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去请大夫啊。”

        槐书嗳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

        陆北珩手里握着碎瓷片,缓缓收紧。鲜血淋漓,可这一刻他却感受不到手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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