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扒拉陆北珩的手,但扒拉不动。

        “不知道?你偷吃了本官的丹药你告诉本官说不知道??”陆北珩冷嘲地勾了勾嘴角。冷眼睨着她,恨不得把她的狐狸皮给剥下来。

        该死的,就知道这些个动物是没良心的。全然忘记当初是怎么救她的了。

        “爷,发生什么事了??”槐书闻声赶来站在门口拱手焦急问候道。

        陆北珩低眸,立即呵斥一声“槐书,转过身,将门关上,没有本官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炼丹房。”

        槐书一脸莫名其妙,抬起头时却只能看见自己爷的背影。槐书挠了挠脑袋,有些不解,但还是听命令的退了出去。

        刚将门合上,便听见里屋传来一声“准备一套裙装。”

        槐书愣住了:“……”

        再看向炼丹房时,额角突突的抽搐一下,难不成主子口味变了??喜欢裙装??那一身禁欲清冷的气息,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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