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刺痛,几乎疼得南笙冒眼泪花,南笙带着哭腔呵斥一声“陆北珩。”

        站在身前的身躯才停下脚步。

        “真的很疼。”南笙看着那只被掐红的手腕,委屈张口。语气糯糯的,似撒娇。

        陆北珩转过身,自然的松开南笙的手,看着那一抹紫红,眸色暗了暗,薄唇抿紧,却没说话。

        “我知道城中病情很严重,或许在你看来我什么都不会,其实我真的会看病。如若你真的想做那件事,区区几万人如何去抗衡南国数十万兵队。”南笙淡淡的嗓音陈述一件事。

        闻言,陆北珩却是怔住了。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难道不是她自己的皇城吗?那个高贵残暴的统治者不是她的父皇吗?

        她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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