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刘参将来了。郑筠就守在林夕的旁边。刘参将走到林夕跟前,竟愣了。
“刘参将,你在看什么?”郑筠的话冷的如刀锋一般。
“末将,末将,在看诊,面诊,面诊,谣先生真,真好看。”刘参将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又翻开林夕的眼睛看了看,然后说道:“奇怪,真奇怪。”
“奇怪什么?”
“末将说了,将军也不懂,现在还是还是赶紧给谣先生诊针吧。”
此时的军帐了安静异常,待到刘参将诊完针以后。郑筠道:“如此便可以了?”
“可以了。”刘参将毫不犹疑的回答。
“药呢?要斟酌的药量呢?”郑筠的话一句比一句冷。
刘参将似是退后了几步,结巴道:“谣先生此时身体不便,不便用药浴,末将先开好药方,现在就去开好药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