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几人又进入了崇山峻岭之中,这些山更高更陡,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起初他们的运气不错,没有大风雪。可是行了一天,到傍晚时,起风了,风夹着雪,如同利刀一般割的人皮肤生疼。几人只能下了马靠着马匹的阻挡来抵御一些风雪。就这样走到了天完全黑了下来。因为风太大,火把也点不着,几个人只能由视觉听觉最佳的邢遐打头阵带着下了山。这一路上,且不说看不到前路,而且时不时脚下还会踩到碎石,一不小心就会摔倒。这一路简直走的太艰险,终于在后半夜他们成功下了山,人马俱疲。
好在山南脚下气候要好很多,没了那么可怖的大风,也没山上那么冷。几个人笼了篝火,吃了些干粮,喝了些酒,然后赶快就搭了帐子补觉去了。
第二天林夕睡醒来时,太阳已经挂的老高了。
邢烟儿见到林夕,笑嘻嘻的问道:“大侄女儿,你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罪吧!”
林夕点点头,“确实啊,当年和你们在蜀地分别后,一路往西林走,那时候就觉得很辛苦了,但是和这次相比,那时候也不过是颠簸一些,实在没受什么大罪,更没有昨天晚上翻山那般凶险。”
这时候邢惠说话了,“林夕,当年跟在你身边乔装成随从的人是不是郑筠。”
林夕哪想到邢惠会问这个,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邢惠看着她,又说道:“你不必回答了,我心里早有了答案,如今也不必确认了。”
林夕看邢惠这样,心里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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