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不要理他,我出去可不是享福去了,你在这着山林中自由自在岂不快活?”
正说着话,那小松鼠嗖的一下从林夕肩头窜了下来。林夕吓了一跳,追问道:“嗅嗅,你去哪?”
那小家伙直冲着林夕的身后跑去。林夕回头就见一个着月白镶玄色绣云纹边锦袍的男子正阔步走来。墨发随风而舞,面色莹白如玉,如此风华绝代之人正是呼延峦岫。
一笑展颜,唇红齿白。“见你一面真难!”
林夕望着他,心跳错了一拍。初见时,他面冷如冰,直让人觉得他妖邪不能直视。后来他病重奄奄一息,人也和善了,他那精致的容颜才让林夕看的真切。而现在,他身体恢复如初,谈笑间运筹帷幄,倒似又变了一个人。
林夕笑着说道:“竟这样巧。”
“什么这样巧,某些人怕是早算好了日子,巴巴的丢下一大堆烂摊子日夜兼程赶来的。”
林夕一听邢烟儿这样说,脸不禁一红,回过头冲着邢烟儿啐道:“浑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邢烟儿一脸委屈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