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岫打断了她的话,“绮萱,我的这个病,你千万不要把责任揽给你自己,这和你没关系,郑熙他能这样下手,那是因为我是戎国三皇子。”峦岫看着绮萱,顿了顿又说道:“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许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别人,那个人我也知道是谁,但是这一辈子你们能在一起的机会微乎其微,为了你的幸福,我希望你能够在武陵城众多世家子弟中选一个善良忠厚的人托付终身,那样我才能走的安心;还有就是绮筝,或者是说林夕比较合适,也许这样说你会很伤心,但是我不得不说,我怕以后没机会了,这个林夕不是绮筝,她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但是为什么会这么相像我就说不清楚了,这件事迷雾重重,你还是不要再去找她了,就算你把她找回来也未必是什么好事,你们司马府上也并不太平,你能不能保住她还很难说,嗯,还有就是……”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绮萱呜咽着用手捂起脸:“峦岫,都是我,是我害了你,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好害怕,你什么都不要嘱咐我,我什么都没听见,所有的,所有的这些都要等你平安回来再和我说,我不想你不回来,你不能不回来,峦岫……”
峦岫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有一丝惊慌的说道:“绮萱你不要哭啊,你不要哭啊,你一哭我就忘了我要说什么了,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
绮萱哭着哭着抬起头来:“峦岫,我等你,我不许你不回来,你要是不准备回来了,那就带着我一起走吧。”
峦岫看着绮萱哭红的眼睛,看着她清亮的泪水顺着脸颊不住的留下,心里有一丝冲动,握了握拳头。他是多么想上去抱住她,可是如今的他们隔得不只是一个人,还隔着生与死。
峦岫离开了,绮萱满心凌乱。
“听说三殿下又离开武陵城了。”
“好像这次离开的时间比较长,府上的好多家奴都遣散了呢。”
“三殿下离开武陵城有什么稀奇,大司马府的绮萱小姐为了三殿下已经到别院清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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