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日在西坠,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经拉开。
然而两人却犹若未觉,谁也不愿率先停下,眼里只有见。
对方的剑,自己的剑!
“吼!”
远处有灵兽夜哮,凄厉的吼叫声将两人从红眼状态惊醒。
再度对轰一记,借势拉开。
目光看向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嗤笑。
佛剑在笑李长安形象邋遢,披头散发间,尽是血污,一身干净整洁的紫衣几乎成了布条,一道道伤口犹如蛛网密布。
李长安则笑佛剑独耳独眼,后辈高高肿起,密密麻麻的伤口血流不止,在业火映衬下,像一只着火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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