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一具分身。
今日，大局已定！
作揖行礼，佛戒抽身后退，将战场让了出来盘坐于外围一边观战一边调息。
一念成空脸色难看，墨尊与绝情尊不提，青胜蓝前来，他能理解。
苦剑尊本身就是人世间的人，她出现，一念成空也能理解。
可谭永霖，这人不是傀儡吗？
带在身边那么多年，一念成空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从未怀疑过他。
此时看到谭永霖，心中很多疑惑立马就想通了。
难怪李长安会知晓佛门是启动穹天宝塔的关键，哪里是苦剑尊的功劳，肯定就是谭永霖在其中泄密！
更可气的是，这么一个大钉子，放在眼前一百多年，他竟然没有一点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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