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长安手握酒杯,遥望西北方向。
他十分了解那柔弱少年的性格,谨慎方面比其他来只强不弱,做任何事都不会无的放矢。
可这一次却派人围困西北那些小宗门,毫不掩饰杀意,如同上刑一样的折磨,其中必然有隐情。
到底是什么事,让那少年暴怒成这般模样?
李长安思索半天也想不通。
当年聂贤一族人,一百多条人命惨死眼前,可他直到报仇雪恨时,也没有失控过,说是忍宗大弟子都毫不为过。
这件事,与他性格不符!
心中不解,李长安也不呆了,外人始终只能看到表象,真正的隐秘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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