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李长安刚离开几个呼吸后,一群人迅速赶到了战场,领头者是一长得比男人还壮硕的女修,手持一黑棍,威风凛凛。

        “太衍圣女,李长安此僚甚是凶残,我们该如何做?”

        “圣女来慢了些,李长安刚走,方才若是圣女赶到,他断然不可能逃脱。”

        “……”

        踩一捧一,向来是不变的流程。

        唐兰无视了众人吹嘘,目眺远方,想起了遗迹中那个少年。

        在太衍圣地势微时继任圣女一位,圣子高不成低不就,各种压力全都到了她的肩上,十多年过去,大大咧咧的女孩,笑容日渐稀少。

        不少人对唐兰很佩服,说她巾帼不让须眉,有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之姿,意图在太衍圣地势微时,再添一把火。

        唐兰看得真切,从来不过问,谨慎做每一件事,不求太多,只求太衍圣地能够在此方劫难中安然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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