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笑了笑,也没反驳他这话。
莫说李长安了,便是他,在这场劫难中亦起不到决定性作用。
“李公子说的是,不知李公子可否还记得,曾欠我一件事。”
“自然记得。”
上一次在这花船中,李长安与李政一同被款待,阿音还取出了佳酿,几杯酒下肚,李长安醉了一夜,李政则直接突破,欠了个人情。
“那便好,待下次见面,或许就需要李公子出手帮忙了。”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李长安点头,起身告辞。
“保重,水中君。”
直至李长安消失在视线中,花船内二人才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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