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同的两种方法,其实殊途同归。
“你怎么又不说话?”
“夭夭姑娘与你情况不同。”
“哪里情况不同了?”
“即便我接受她,你就能接受她吗?”
“能啊,我还有十多位娘亲呢,为什么就不能接……等等,李长安,本姑娘什么时候说过接受你了?”
李长安笑笑没说话,伸手抓住张牙舞爪想发飙的少女。
少女身子微僵,挣扎两下没能挣脱,便也由着他了。
侧过头去避开视线,只觉脸上烫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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