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原本想来,最坏的结果无非也就是兽宗不交人而已,是不可能对他们出手的,那无异于杀鸡取卵。
“陶文豪,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借着被一枪抽飞的时机,钱骆黑着脸问道。
“知道。”
陶文豪点头,也停下了攻势,将手心准备许久的三寸黑钉收了起来,瓮中之鳖罢了,不需要太多手段。
“那你可知道此举意味着什么,没了我们丹青宗,即便你兽宗底蕴再深厚,攀上炼丹师工会的线,又能撑得住多少年,到时候你们兽宗同样名存实亡,早晚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钱骆有些嘶根歇底的吼道。
有恃无恐而来,却落得这般下场,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陶文豪收起长枪,挥手轻轻拍了拍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脸色平淡,一看就是老演技派了。
回答道:“丹青宗的确很重要,可以决定诸多势力的兴衰,但若是看开来,其实也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你高估了丹青宗。”
“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