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南不信,那是他不了解李长安,可她却是深入调查过的。

        “长安剑子这人,说不好是正还是邪,行事作风完全摸不透,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唯一关系好的,可能也就那个聂贤了,无牵无挂让他做事毫无顾忌。”

        “可他是一剑门剑子啊,一剑门就是他的牵挂。”

        “不可能的,他以前也加入过宗门,大楚国的神隐宗,可后来呢,宗主负他,他便杀了宗主,挂上大楚国镇国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神隐宗和海云宗推平了,宗门这种东西对他而言,随时可以舍弃。”

        “那他既然是大楚国人,还挂有大楚国镇国将军一职,总该对大楚国有些感情吧?”

        “更不可能,大楚国皇室就是他灭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不杀楚军,还担任镇国将军一职,但以大楚国威胁他,那是做梦。”

        听林雅萱这么一说,林俊南也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棘手了。

        这就是一个刺头啊,无牵无挂,没有后顾之忧,想干啥干啥的法外狂徒。

        真若是对万宝楼动心了,他们还真得小心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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