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陶夭夭的所作所为,让他都惊了。

        她居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灵力恢复的事,而且看这样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分明就是打算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来一场假戏真做啊。

        这……

        回头看了一眼少年脸上的惊色,陶夭夭莞尔一笑,大大方方,竟毫无一丝当众表明心迹的羞涩。

        李长安想不明白,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只有她自己知道,可能就在荒漠中,将那半死不活的少年从土里‘拔’出来的时候,看到那灰头土脸却死咬牙关的模样,她就没由来的被触动了。

        若不是心有偏爱,她又怎会将少年安置在自己闺房,把闺房让给了少年修养,在他昏迷不醒时,亲力亲为,给他打水擦拭。

        如果不是抱有某种想法,她再如何不拘小节,又岂会每晚准时出现在少年房中,收缴他战利品时,能开出养家糊口这种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